“嗯。此人名叫魏武,是魏誌遠的一個表弟。很早就跟著魏誌遠幹一些不法的事,後來魏誌遠有了勢力,他自然也成了魏誌遠的心腹。此人平時很少出麵,比魏誌遠還要神秘,隻在魏誌遠交給他特殊的任務時,他才會出馬。既然那天是他負責的,那說明那天的事魏誌遠很在乎,很可能就是和你說的病毒有關。那些陳林的手下被抓走做了實驗,又被送回去。”文毅回答到。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徐小健告訴我,那些人被送回來當天晚上就死了,應該是被下了慢性 毒藥。”秦遠道。
“嗯,應該是,這我不清楚。一些比較重要的事,魏誌遠從來不讓我插手,所以魏誌遠有沒有做病毒實驗,我一無所知。到時候從魏武那裏下手,應該就知道真相了。”
秦遠聽到文毅的話陷入沉思,這個魏武必須要見識一下,他就是這個案子的突破口。
於是,秦遠便一直在魏誌遠的手下臥底,而秦誌勇的案子要求的一個月眼看也要到了,劉山川也是鬱悶不已。
這天,文毅找到了秦遠,要告訴他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毅哥,有什麽重要的事?”秦遠問到。
“昨天,我看到魏誌遠去了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我一直跟在他後麵,魏武好像就在場,一直跟在魏誌遠的身邊。魏武我隻見過一麵,但我確定那應該就是魏武,至於昨天我去的那個地方,應該是他們研究病毒的地點。我跟著魏誌遠來到一個地下室,那個地下室就在他的會所!那個地下室表麵上是個地下室,可實際上另有乾坤,魏武就在地下室裏一個通道口等著魏誌遠,他們走後,我沒敢在跟蹤魏誌遠,因為我不熟悉裏麵的環境,很可能會被發現。”秦遠聽到文毅的一席話,不能淡定了。據文毅的話,魏誌遠的會所下的地下室還有一個空間,而且很可能就是研究病毒的地方,而魏武一直在裏麵,所以平常見不到他。如果說魏誌遠他們的窩點就是那個地下室,那麽他們作案後悄無聲息的消失,即使出入平川市的行人和車輛都受到嚴格排查,封鎖一些交通幹線,加上大力的排查也找不到這夥犯罪分子的蛛絲馬跡,這一切也就說的通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沒離開平川市,而是一直躲在地下,難怪父親的案子一直都沒有什麽線索。秦遠想到這裏,有些後悔為什麽不早做這個臥底,也許就可以早些知道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