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感到很驚訝吧？知道我為什麽會知道嗎？這都是拜你爸所賜。當年你父親替我們研究病毒的時候，我和他可是好友，這你也應該知道。他一次酒醉，無意間說出了一個比研究‘惡魔’更有價值的事。你的能力是你天生就有的嗎？”張振山說到這裏問了一句。
“這個我也不清楚！”秦遠的確沒有記得，但張振山這麽一說，自己很小的時候，似乎眼睛還不是會在晚上變藍的。
“其實，你很小的時候，體弱多病，險些夭折，你父親又研究了一種病毒，姑且死馬當活馬醫，給你注射了。結果成功了，你的體質不僅得到改善，而且你還變強了，而他給你注射的那個病毒就是‘天使’！”張振山說完盯著一臉難以置信的秦遠繼續說到：“我後來得到了這個病毒，但我發現注射過這個病毒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直到後來，我找到你父親，讓他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可他不說，我們才幹掉了他，所以說，他不為我們研究‘惡魔’隻是他死因裏的一個，最大的原因是‘天使’為什麽會殺死那些注射過的人，這個問題他沒有回答我。”
“畜牲。”秦遠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之所以注射了天使病毒，而沒有死去，正是因為我體內有它的抗體，這是我所天生具有的，沒有的人如果注射‘天使’的話，都會被殺死。”
“不錯，你很聰明，我想了這麽多年才想明白，沒想到你一下子就想到了。沒錯，我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的就是你身上的‘天使’抗體，然後給我注射，我再注射‘天使’，那我得的癌症也就有救了……咳咳！”張振山笑到。
“原來你做這一切還是為了你自己，你還真是個老不死，明明該死了，還相信什麽‘天使’和抗體，還殘害了這麽多無辜的生命！”秦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