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快速掠過,鍾懷禮見淪落人並沒有發起攻擊,讓戰鬥崗位的特種兵都下了去。憤恨的黃震田猛拍戰車:“又是特麽的大局為重!”
手腳冰涼的鐵龍止住了黃震田的二次拍車:“震田,我們選擇了什麽樣的路,要做什麽樣的事,你自己應該清楚。何況,都到這一步了,還能怎麽選。”說到這的鐵龍,羞愧的都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正視憤恨的黃震田。
黃震田看著這時的鐵龍,鐵龍心裏更加羞愧,可他不能表現出來。裝作問心無愧的對視著!
黃震田痛心的搖了搖頭,右手食指指著鐵龍的鼻梁:“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還是當初我們認識的大哥嗎!還是當初那個為了胡雪連,殺光所有睡了她的男人嗎!?還是那個為了大緣朝,帶著我們打敗了該市的黑幫嗎!?還是那個為了救兄弟,孤身一人殺入敵人巢穴,義字當先的鐵龍嗎!?你不是!你不配當我們的大哥!”
‘砰!砰!’車內響起了兩聲槍響,黃震田顧不上數落鐵龍,鐵龍也顧不上其他。三人又忙不迭的衝到了戰車內,鐵龍的兩個心腹倒在了血泊中,見到此行此景的黃震田震怒的大喝:“誰幹的!”
‘砰!’鍾懷禮拿起手槍斃掉了一個正準備端槍的特種兵,倒在血泊中的他和鐵龍那兩個心腹一樣,貪婪滿足的麵孔下是一雙無神的眼睛。
‘啊!砰!’鐵龍的最後一個心腹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場麵,崩潰的他選擇了開槍自殺。因為駕駛員和後麵的情況是隔離的,所以才這麽淡定的繼續開車。
鐵龍看著這四具屍體,沉重的坐在了座位上,使勁的捏了捏拳頭:“淪落人有什麽動作嗎?”鐵龍見沒有人回複他,想想也是。自己都承受不住,別人又怎麽承受得住呢?
“沒有,淪落人沒有任何追擊的動機!他們隻是開始殺人了!”從觀察位撤下來的黃震田很氣憤的拋給了鐵龍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