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著眼,我已經感覺到偌大空曠的山穀內回蕩著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
那槍,明明離我很遠,又仿佛近在我眼前,巨大的反作用力將我的身子都差點震了出去。但是,我發現槍聲響起之後我並沒有感覺到腦袋爆了,甚至連一點流血的感覺也沒有。
就這麽閉著眼睛,倒映我耳中的,是一片無聲的世界,整個天地,在這一刻都是安靜的。
靜的可怕!
心噗通噗通的跳,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原本已經打算被一槍打死的我,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震驚的整張臉都變的極為精彩,同時身子忍不住顫抖著,小心翼翼的挪遠了幾分。接著,我鬆了一口氣,連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
我,現在就是一個剛從河裏爬出來的水人,全身都濕了,被嚇的。
嗎的,還以為剛才那一槍會打死老子呢!
但是極度緊張過後就是極度的放鬆,看著地上詭異的出現一灘血跡,而這種血跡,正有血流成河的跡象,我的心情極度放鬆。
過去了,一切危險都過去了,我賭對了,現在勝利的天平,正在慢慢朝我傾斜。
想了想,我微笑著看著倒在地上如一條死狗一般的李伯庸:“嗬嗬,說你是大傻比你還不信,我都說了,你不敢開槍打死我一開槍就會有人開槍打死你,現在,你後悔嗎?”
臉色變的十分難看,臉頰的肉又因為身上中槍的巨大疼痛而劇烈抽搐著,漸漸的,我發現李伯庸的眼睛瞬間變的赤紅。
而後,他緩緩的回過頭去,看向了那個開槍的人。
而我,同樣也在看他。
隻見那些混子人群之中,走出來一個一身都是黑色的男人。
黑色的西裝,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黑色的領帶,就連他的眼珠,都是黑的。
這種黑,和周圍的環境極為相稱,如果沒有仔細看,或許根本看不到這個男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