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猛地從夢中驚醒,然後直挺挺的坐了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著,看了看手機的時間,才清晨四點。
頹廢的將手機隨手扔在床邊,我想了想就走進了民國老宅的廁所,那裏,有一麵殘破的鏡子,從鏡子裏,我看見了自己此時的樣子。
眼睛裏滿是血絲,一夜之間,我就有了胡子,零零碎碎布滿嘴巴兩邊,雖然不多,但總歸是長了胡子了,也看起來更滄桑了。
除此之外,我滿是黑眼圈,眼睛紅腫著,臉上滿是淚痕。
剛才夢裏的景象還清晰地印在我的心裏,黑手黨來人了,並不是站在我們這邊,而是站在南北方這邊,黑手黨的內鬥,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黑手黨家族裏並不希望看到宋映竹拿到魔方,從而掌權,然後就派了宋映竹的未婚夫,羅傑還有她的叔叔,血屠霍克華夏東渡,這根本是我們沒想到的。
事情就是小李哥說的那樣,我們沒有退路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小李哥沒有帶兵攻打我們,秦羅浮、小李哥、還有黑手黨,根本都是一夥的!
小李哥讓我們乖乖交出魔方,這樣以往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給我們一個晚上時間考慮,第二天中午,也就是今天中午,他還會來,如果我們還是頑隅抵抗的話,那就要兵戎相見了。
血屠霍克本來是要帶走絕世美人的,但是絕世美人誓死不走,為此以死相逼,血屠霍克對絕世美人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在裏麵,因此也沒有強求。而丫頭,也和我待在了一起,但是麵對這種情況,她也沒有一點辦法。
小李哥帶著混子離開後,我們就重新回到了民國老宅,但是每個人都不說話,氣氛死一般的沉悶。
我們都知道,我們的末日來了。和這麽多人鬥,我們都一點勝算,橫豎都是一死。
我沒有項羽烏江自刎的那種悲壯,橫豎都是一死,我也沒想過以死相拚,我隻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