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依舊火辣辣的,照得我皮膚發燙。
但我心裏,卻是如墜冰窟,就連空氣,也漸漸變的沉悶起來。
冷眼看著我,野狼輕輕抹去額頭上的汗珠,然後用沙啞的聲音簡潔明朗的說著:“海上天氣變化氣候無常,白天炎熱,晚上寒冷,而且食物不夠、淡水缺少,死人很正常。”
聽了野狼的話,我再也忍不住了,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就連話也出現了斷句:“你是說,那個偷渡者……死了?”
“估計是吧,昨天夜裏,就被處理掉了。”說著,野狼笑了。
我終於變色了,第一次感覺到大海在風平浪靜下,隱藏著那令人膽寒的獠牙!
然後野狼繼續說道:“看著吧,過幾天,還會有的。下一個,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誰都有可能是下一個。”
笑著,我看見野狼對我露出了滿口油膩膩的黃牙。
陽光很熱,但我卻通體冰涼。
“可是,食物不夠,遊輪裏不是有很多事物嗎?把那些有錢人吃剩的剩飯剩菜給我們吃也好啊!總不至於死掉吧?”我忽然大聲對野狼說,聲音有些大了。
“你想把主意打到上麵那些商人小姐上去?”驚訝的看著我,野狼的的嘴角突然浮起一絲冷笑,一時間,我不覺得熱了。頓了頓,野狼臉上的笑容更冷了:“裏麵都是有錢人的糜爛生活,你覺得他們會可憐你們這些身份卑微的水手嗎?興許他們心情好的話,會施舍點東西給你,平時,他們沒有來欺辱你們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他們享用著西域豪華高貴的餐飲,你們卻吃著爛菜葉黑麵包。死心吧,他們不會憐憫你,寧可倒入海裏喂魚,也不會給你們食物的。”
聽了野狼的話,我一下子呆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接著,野狼嘴角的弧度顯得十分的憐憫:“在這些有錢人眼裏,你們這些水手,還不如海底的魚類。至少,他們喂魚的時候,魚兒至少會躍出水麵讓他們笑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