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丫頭肯定是在故意整我,對我懷恨在心,或者故意拿我出去,這一晚對我來說堪稱噩夢,我被丫頭折磨的要死,而且第二天起來我感覺自己人格都沒有了。
然後第二天白天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冷若冰霜的,一點也不像晚上的樣子,而到了晚上,丫頭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斷侮辱我的人格。
要不是丫頭對我說過晚上侮辱我人格的時候才能好好說話,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抑鬱過長人格分裂了,就這樣,我們白天一句話不說話,而到了晚上,卻進行這種侮辱人格的遊戲。
而我知道我和丫頭要是想修成正果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而這些天裏,我得盡量滿足丫頭的要求,到了晚上隻能受罪了,人格侮辱了就被侮辱吧,反正經曆了這麽多事,我也開看開了,人格有個毛子用,還不如一個麵包來的實際,而且丫頭讓我品嚐到了久違的這種味道,在她的高跟鞋和皮鞭下,我除了疼痛還有種異樣的感覺。
日子持續了很長時間,我和丫頭也漸漸恢複了關係,雖然她還是很喜歡打我,但我漸漸也開始享受她打我了,這讓我臉色大變,我不會被丫頭弄出一種奴性了吧?
終於,有一天,我不讓丫頭打我了,沉聲對她說:“跟我回去吧。”
丫頭不打我了,臉色很複雜,問我:“跟你回去,那你娶我嗎?”
“我會娶你……”這句話我脫口而出,但是說完之後我臉色就變了。
因為丫頭的臉上依舊帶著不相信,這是一種嘲弄,讓我很受傷。
同時我心裏也想了很久,我會娶丫頭,但是也要娶琪琪、鶯鶯、和絕世美人,她們都是很好的女孩,不可能同時嫁給我,到時候傷她們心的還是我。
“跟我回去,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咬牙,我這麽對她說。
“嗯,先玩遊戲。”丫頭沉默著說道,然後又打開鞭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