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淩晨,夜風很重,吹在臉上感覺就跟我爸的大耳刮子差不多,不一會兒我的臉就被吹得火辣辣的。
丫頭姐看我有點冷,立馬把身上那件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肩上,問我這樣子還冷不,我說不冷了,忽然眼神一瞥,發現丫頭姐就穿了一件單薄的短袖,雖然竭力裝出一幅不冷的樣子,可我看出來,她的手臂還是在輕微發抖,於是我搖搖頭,又把外套還給了丫頭姐。
丫頭姐一看,樂了,就問我:“咋了,你不是冷嗎?還給我幹嘛?”
我說,你不也冷嗎?你穿著,我咬咬牙就過去了。
丫頭姐沒吭聲,隻是又默默的把外套給了我,然後牽住了我的手,我發現她這次牽的很用力,死死的抓住,生怕再弄丟了似的。
因為上一次丫頭姐離開,我對丫頭姐的反常表現很是敏感,反過來抓住她的手,問她:“丫頭姐你怎麽了?出啥事了,別嚇我啊。”
上次,丫頭姐因為要走了,所以才對我表現異常,這一次我很怕丫頭姐再走了。
她笑聲的說了一下,沒事,然後把我的手牽的更緊了,我有些慌,再三追問,可丫頭姐還是一副不打算告訴我的樣子,讓我不免有些胡思亂想。
丫頭姐很明顯是道上混的,連警察都奈何不了她,甚至分局的局長都親自趕過來了,這說明丫頭姐很有地位,可是我知道有句古話,叫爬得越高摔得越狠。道上不好混,沒有一股子狠勁,根本出不了頭,更別說丫頭姐這樣的女人了。
還記得小時候丫頭姐和我說過一句話:有時候,能站著,就不要坐著,能坐著,就不要跪著,別看丫頭姐是女生,其實心裏很堅強,幹啥事都不願吃虧,這些年肯定過的很苦。
然後我一想,不會是那通電話弄得吧?於是我趕緊問幾天前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是不是他要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