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進來的是小李哥,不過不是丫頭姐口中那個很牛的小李哥李昊,而是那個黃毛,我被開瓢那天來學校堵我的那個。
看到他也被送進醫院了,我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喲,這不是社會上的小李哥嗎?混社會的也會被人打,還傷的不輕啊。”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誰對我好,我記得比誰都牢,但是誰要搞我,我就會千方百計弄死他。黃毛看起來傷的比我還重,不僅被開了瓢,而是手臂還被敲骨折了。於是,白菜就好奇的問我,林傑你跟這人認識啊?
我點了點頭,神色有些陰冷的說,是啊,這非主流殺馬特還想敲破我腦袋,不過也是慫比一樣,看到比自己厲害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黃毛小李哥立刻火了,朝我破口大罵:“小崽子,狗屁不是的東西,忘記了那天是怎麽像條狗趴在我麵前的?現在開始裝了?”
“信不信我捅死你!”我一下子火了,這比估計還沒爬到學校大哥的位置,在紅姐麵前乖順的像條狗似的,要是擱以前我或許還會忌憚一下,但是現在我連混道上的大混子都捅過了,還會怕他?我呸!
白菜笑嘻嘻的看著有些火氣的我,一幅看好戲的樣子,說,既然認識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們好好聊聊。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悄悄對我說,下手輕點,下重了最後忙活的還是我。
我說放心,我知道輕重,說著就下床了,一隻腳斷了,還在治療期,所以不能著地,可我另一條腿是好的,於是就一隻腳跳著,跳到黃毛的病床邊,朝他猙獰一笑:“還想開我瓢吧?我就站在這,讓你開。來啊!”
黃毛有些怕了,可依舊硬撐著:“小崽子你想幹嘛,我可不怕你!”
“我想幹嘛?你猜啊!”說完,我就當頭砸在了黃毛的身上,痛的他立馬大叫起來。
我又一巴掌扇在他嘴巴上,扇的他嘴巴都出現血跡了:“我就打你了,不服你也來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