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了,映入眼簾的還是醫院壓抑的白色,我一摸自己的腦袋,疼的裂開,看來小妹子說的沒錯,腦袋碰鋼管,碎的一定是腦袋。
丫頭姐還趴在我床邊,我想照顧我的這段時間,她一定累壞了吧?
靜靜的看著林珂兒沉睡的麵容,我百感交集,她還在,沒有離開!
隻要她還在,我就是受再重的傷,都是值得的。
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很傻,我也知道我就是個傻比,可是,為一個值得傻的人傻一輩子,很幸福不是嗎?
之後我就傻傻的笑了,開始白日做春夢,我想到了以後,我和丫頭姐結婚了,一起走進禮堂,然後生了對龍鳳胎,男的像我,女的像丫頭。
醒來之後看到丫頭姐之後,我們還能開心的說笑,我和丫頭姐算是和好了。
白菜進來幫我換了繃帶,掛上了點滴,她有些奇怪的問我,林傑你這小子又幹啥了,我怎麽看見丫頭氣衝衝的跑了?我說沒說什麽啊,是她自己莫名其妙的,說著我下意識往白菜胸口裏看了一眼。
然後我小心的問了一句:“白菜,我問你啊,胸小的女人在胸大的女人麵前是不是會自卑啊?還不讓人說?”
“你想幹嘛?”白菜凶巴巴看著我,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忽然想起剛才的事,又一下子捂住了嘴巴,難以置信的問我:“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尷尬笑了一下,白菜沒說什麽,隻是看我的神情飽含深意。
何雅琪和小妹子倒是沒來看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她們來看我這麽多天,忽然不來看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我已經能下地走路了,這要歸功於白菜,她的醫術很高明,不愧是女博士,我尋思著,是不是該出院了?
知道我的出院想法後,白菜直接拒絕了,無奈我隻得給丫頭姐打了個電話,她很快到了,看了看我的斷腿,斷骨已經接上,隻要不做劇烈運動就沒事,尋思了一會兒,白菜就同意我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