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挺沉重,我和何雅琪明明不用中考,結果還是被這種氣氛搞得鬱悶了,尤其是何雅琪,多愁善感的就跟世界末日了一樣,我傷感一陣就恢複正常了,看著懷中的何雅琪,我又動了壞心思。
傷心女人容易騙,喝醉女人好辦事,此時不占便宜,更待何時?
我一隻手抱著何雅琪,一隻手開始占便宜。
何雅琪貼上來了,在我耳邊說著:“等你到九中了我倆就去開房。”
我立刻興奮的直搓手,一臉怪蜀黍的模樣,九中妥妥的,等我來吧。
這麽一打鬧,何雅琪也沒了那種傷感了,我倆就等小妹子出來。早上語文下午英語和政治,小妹子急匆匆出來了,我立即問她考的怎麽樣,結果她嘴巴一癟,一臉苦相,不說話了。
得,看她這樣子我就知道語文考砸了。我就安慰她沒事,下午好好考,傳媒七中分數挺高的。
她苦苦的嗯了一聲,耷拉著腦袋走了。
大嘴也出來了,一臉的得意,還朝路過的妹子吹口哨,我和何雅琪都挺奇怪的,難道大嘴考好了?就上去問他,大嘴得意的說,這回我超常發揮了,一定拿高分。
我說你可以啊,還打算報九中嗎?結果大嘴一下子生氣了:“林哥,你這話說的,不管我考多少分,我日哥,一定會報九中。”我說行了,先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小妹子一直在說考試的事,原來這一屆中考普遍難,後麵的題她好多都不會做。
小妹子剛說完大嘴就叫了一聲,我打了他一下,說你亂嚎啥,嚇死叔叔了。大嘴嘴巴在抽搐,問小妹子:“你剛剛說什麽?後麵還有題目?”
“是啊,你沒看到嗎?”小妹子奇怪的問。之後大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把抱住我:“林哥,我完了,後麵還有題目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