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應該是混戰開始後被亂槍掃中的。
其實日哥應該還算幸運,畢竟子彈不長眼,能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已經是大幸了。想了想說,這裏暫時沒有人來,先進去把日哥拉出來。
唐哥退出,我就成了這個小團體的大腦,強子和大嘴都聽我的,我一說話強子又鑽進去了,我也去幫忙,合力把大嘴拉了出來。
大嘴挺重,我和強子兩個人勉強拉動他,他已經暈過去了,將他一翻身,我眼神又變得陰沉起來。
大嘴的小腿中彈了,血還汩汩的往外冒,也不知道有沒有打穿骨頭,如果不抓緊包紮的話,他就危險了。
可我沒學會醫術,不知道怎麽包紮啊,就問強子,你會緊急措施嗎?
強子也搖頭,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不管了,先離開這裏再說。
想了想,我還是刺啦一聲,撕下自己衣服的一道口子,在大嘴流血的部位打了個死結,讓肌肉處於緊繃狀態,血不再流了。我才和強子一起,抬著大嘴離開這。
離開這就好辦了,樓下有麵癱男的接應。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子彈取出來,這方麵麵癱男是專業的,他應該有辦法。
“快點,我雖然支開了那群黑衣人,但是他們肯定會猜出我在忽悠他們,一定會折返回來的!”我一邊抬一邊說。
“日哥太重了,以後得讓他減肥。”咬了咬牙,強子加大了力氣。
“別出聲。”我說。
“不出聲不行啊,這裏這麽多屍體,走路都難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強子不斷抱怨,這也不怪他,路實在太難走了。
地上全是那些女仆屍體,橫七豎八的,擋住了最前麵的路,我和強子好幾次都差點絆倒了。
下一刻,砰得一聲,周圍一排玻璃窗全碎了,嘩啦嘩啦掉落下來,同時,我聽見了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