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走了,上了一輛公交車,她就在後麵追,追到後來她沒力氣了,我一直在車裏偷看她,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我才轉過頭,我一直想著那個女孩,腦袋裏一直回蕩著一句話,她是啞女,她是啞女……”
天狗哥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是的,我想起了她,那個已經很多年不記得的人。以後我每天都去那個攤位找她,不過我沒告訴她是誰,依舊當惡霸,每天搶她一個冰激淩不給錢,她就很氣憤,每當這個時候我就很開心,不為別的,隻為她是林宋,我的林宋。”
“日子久了,她也認識我了,我去拿冰激淩吃她也不追了,於是我就在她店裏吃,一邊吃一邊偷看她,一開始她很討厭我,但是漸漸的,她不討厭我了。”
“你做了什麽?”我問。
天狗後甜蜜一笑,說:“你見過同類會討厭同類嗎?”
我一下子明白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也不說話了?”
“是的,之前每天搶她冰激淩時,我沒有說過一句話,都是拿了就跑上公交車,她不知道我會說話。為了她,我特意去學了手語,在她店裏吃冰激淩時,我沒有說一句話,都是用手語跟她交流。”
“她很激動,因為終於找到一個同類的了,我不會說話,她也不會說話,我們都用手語交談,後來,我向她表白了,再後來,我們就訂婚了。”
聽了他的話,我鼻子發酸,一句話也說不出。
本來意境挺好,結果被日哥殺豬般的哭聲生生搞破了。
“嗚嗚嗚……太感人了,我想哭。”日哥哭著說道。
“別插嘴。”我給了他一腳。
“嗬嗬,林傑,你的朋友真有趣。”天狗哥笑著說道。
故事又繼續了。
“我本來以為我會和宋兒一直生活下去,我結婚鑽戒都買好了,決定在她生日那天向她求婚。哪怕我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但能和她在一起,我就很滿足。但是我錯了,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