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木屋,坐落在蘆葦田地旁,本就讓人奇怪,而且裏麵房間的裝飾,竟然和我原來那個家一模一樣!
因為懶,我的床頭櫃有一個已經腐爛的蘋果核,一直放在那,這個木屋也有。我家的茶幾缺一個口子,小時候爸爸打我時我的頭撞在了茶幾上敲破的,房間裏的茶幾也缺一個口。我家的玻璃是碎開的,小時候因為躲小夥伴的欺負被他們拿石頭砸破的,而這個房間的窗戶也是破的。
呆呆的看著這間木屋,我思緒萬千,回憶如開了閥的潮水一般洶湧而來,將我的理智吞沒。
我的童年,是不幸的,母親拋棄改嫁、父親整天以酒度日,幾乎每天都要經曆一次的家庭暴力……
我的童年也是幸運的,上帝總說關閉了一扇門,就會開啟了一扇窗。可能我的童年太不幸了,我硬生生挺了過去,為了獎勵我,上帝送給我一個姐姐,她叫丫頭。
她陪我一起挨打,她陪我一起睡覺,她陪我一起吃奶油蛋糕,太多太多一起了……我以為我永遠也不會回到這個家了,連我也覺得我快忘記了,結果這個家又出現在我眼前。
我已經知道這間木屋的主人是誰了,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並不打算見她,就那麽遠遠看上一眼,我就很知足了。
家裏並沒有人影出現,我就有些奇怪了,這麽晚了燈還亮著,人卻不見,她能去哪兒?
我猶豫著到底進不進去,經過一番激烈的鬥爭,終於是渴望戰勝了理智,我進去了。
近距離接觸,還是和遠處看不一樣的。雖然房間的裝飾和我原來那個家一模一樣,但是還是有些微小的變化的。
比如床底地板打掃的很幹淨,還有窗簾,我家的窗簾是黑色的,很沉悶,而這裏是深藍。
什麽顏色就給人什麽心情,深藍的窗簾在沉悶的基礎上還多了一絲憂傷,我想,她一定很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