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緒萬千,此時已經是神遊狀態,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
眼前,倒映出這樣一副畫麵:那時,我和丫頭姐的關係還沒像現在這麽好,那時,我也沒叫她丫頭,那時,她還住我家隔壁。
有一天,我一個人在院子裏玩,這時,一個清秀的陌生男人走了進來,笑容很有感染力,問我:“丫頭呢?”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誰是丫頭?我家沒有丫頭?”
“就是你隔壁的大姐姐。”
“哦,在裏麵啊,我帶你去。”
他對我說謝謝,我敲開了丫頭的門,她開門了,看到是我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當她看見身後的男人時,她就不厭惡了,把他請進去,卻把我關在了門外。
被關出了,我氣不過,忽然那個男人的稱呼,就朝丫頭姐家大喊:“丫頭是壞女人!”
她就出來打我,但是我跑開了,跑著,我就聽見那個男人笑著罵道:“我什麽時候能有這麽個頑皮的大胖小子啊?”
將近十年過去,這一幕我依然記得很清楚。那個男人現在,就坐在我的麵前。
是他,讓我第一次喊了她丫頭。
是他,在丫頭最黑暗的階段為她保駕護航。
眼眶濕潤了,我有點想哭。那個男人,他在黑暗中抽煙,星星火光在我看來是那麽的刺眼。
“啪!”
他扔給我一根煙,我感激的接住,然後點燃,抽了起來。
我和他的見麵,起初沒有一句話,可是我們都懂,男人之間的見麵,本來就不應該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說。
沉默,是最好的語言。
借著抽煙的功夫,我發現李昊在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
快十年過去了,他還是一點沒變,依然很清秀,但是眼睛更深邃了,如黑夜裏的星辰,遙遠、但是很明亮。
白襯衫、黑領帶、得體剪裁合身的西裝,這就是他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