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搭理他,豬頭在一旁呼天喊地的大叫蒼天不公,他自詡天縱之才,未來的大天師,結果還不如我這個“白板”,這不是打擊他的積極性嗎?
其實他也是剛剛入行,底子並不厚,沒能親手斬殺女鬼,他等於是丟了手藝。
我躺了一會兒總算緩過神來,連吐了幾口血沫子臭痰,舒服多了。
我點了根煙,吸了兩口遞給坐在一旁生悶氣的豬頭,“看來你家這殺豬刀跟我有緣,沒辦法,誰讓我顏值比你高呢。”
豬頭有些傷心的抹了把淚,張楓你大爺的,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
我挨著他坐了下來,收起玩笑之心,安慰說:“你別忘了,咱們可是呆豬組合,我不過是瞎碰運氣罷了。不管如何,咱倆這單活算是搞定了,算是沒砸鍋。”
豬頭聽我這麽一說心情好多了,像看怪物一樣的盯著我,“你倒是好運氣,難怪鳳叔說你天生就是幹這行的命。算了,反正咱們是兄弟,先說好,以後你翅膀要硬了,可不準撇下老子單幹。”
我攬著他的肩膀,指著人偶說,“我要是日後撇了你,就像這娘們一樣,挨千刀!”
我有幾斤幾兩,心裏很清楚,說白了,沒有豬頭引路,我就是一廢物。鳳山也說了,豬頭是我的福星,我還怕他把我撇了呢,今兒他要不來救我,我現在估計早就在跟閻王爺喝茶了。
豬頭心下滿意了,勾住我的肩膀,笑嘻嘻說,“這還像句人話,不白費老子打車來救你。”說到這,豬頭肉疼了起來,凝眉咒罵:“媽的,可惜了一包袱的法器,全讓司機給卷走了。”
我問他怎麽找來的,今兒個他要不來,我隻能雙手插兜,完(玩)蛋了。
豬頭往後捋了捋油乎乎的頭發,得意的笑了起來,“你當我真傻啊,就你這衰樣,命都快沒了,哪來的桃花運。就算有女人上門,那也是桃花煞,三更半夜的,人不找你,那就是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