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我們辦事,趙大福把那輛A6送給了我倆。
車子已經被整修過,洗的幹幹淨淨,跟新車沒什麽兩樣。陣法破了後,車在陽光底下一曬,裏麵的陰氣早就散盡了。
我也沒客氣,畢竟有個代步的工具很省時間,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辦正事要緊。
豬頭上了車,美的不行,東摸摸西看看的,樂的合不攏嘴:“楓哥,沒想到咱哥倆還能撈輛A6,老趙真夠意思。”
我沒好氣的叮囑他:“他現在把咱們當救世主,別說是一輛車,就是他家那棟大別墅,你想要,他也會給你。不過我可提醒你,別貪得無厭,辦完事車得還給趙大福。”
說話間,我的目光不經意落在了豬頭的肩上,他的肩上不知道啥時候多了一個綠油油的手印,從賭場出來,我倆都沒注意,這一下猛然發現,還真挺嚇人的。
我心下大驚,如果我沒記錯,這個手印是肖麻子留下的,正常人的手印怎麽會是綠色的,豬頭怕是中了陰招。
“停車!“我大叫一聲。
豬頭猛地一個急刹車,停在了路邊,他見我神色不妙,問我咋了?
我沒有說話,指了指他的肩膀。
豬頭轉過頭一看自己的肩膀,原本喜氣洋洋的臉,像是被潑了白漆,瞬間慘白如紙,大鼻子上滲出了濃密的冷汗。
豬頭向來彪悍、樂觀,很少見他如此惶恐,我知道這事怕是很嚴重,心跟著懸了起來。
他不斷的深呼吸著,汗水透過臉頰直往下滴,就像是衣服下麵藏了一個即將爆炸的定時炸彈。
他緩緩的脫下夾克與掀開裏麵的汗衫,隻見他的肩膀上豁然印著一個清晰的綠色手掌印,掌印直透入肌膚之中,四周還透著綠色的汁液,散發著腥臭味。
看到掌印的刹那,豬頭緊閉雙目,痛苦的咬著牙關,靠在車座上,全身不斷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