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我咿咿呀呀的比劃著,我也聽不大明白,豬頭又滿臉不快,時間匆忙,我懶的跟他閑扯淡了。
孟老三,我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了!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天亮就可以出村了,我叮囑了一句,跟豬頭往村口跑去。
到了村口,我和豬頭點了根煙,蹲在路口望著祠堂,等孟家父子。
沒過幾分鍾,這對父子背著包裹,匆匆忙忙的走到了村口。
兩人都是一臉的喜色,在他們的身後,是滿身是血的老爺子,豬頭猛地竄了出去,攔住孟氏父子,冷笑道:“老畜生,拿了菩薩就想走,算盤打的精啊。”
“小張,你倆要是識趣,我可以給你們足夠多的錢,否則老鷹追上來,對誰都沒有好處。”孟建國並沒有把我倆放在眼裏,反而是緊張的看著身後。
“你以為我們傻嗎?有了陰菩薩還會缺錢嗎?”我故作凶狠的揚起了殺豬刀。
“建國,跟他廢啥話!”孟先楚拿起手中的竹哨放在嘴裏呼嘯了一聲,操控著老爺子往我和豬頭殺了過來。
老爺子鋒利的獠牙著血水,口中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殺機一凜就要刺過來,我往後閃了一步,大叫,豬頭,你這個坑,你的秘密武器呢。
豬頭肥胖的臉上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食指一曲塞入口中發出一聲清脆的馬哨,老爺子突然指尖一轉,照著孟先楚的心窩子刺了過去。
這一下來的太快了,孟老頭原本還在得意他的木枯護法,哪料到老爺子**他一手,當即被戳了個透心涼,“你,你……”
“你什麽啊,誰讓你本事不過家,木枯煉的不徹底,老爺子尚有一絲殘魂意識,你這個老畜生,連自己的親兄長都能下手,與自己的兒子謀奪兄弟家財不說,還**人妻女,這就是你的報應。”豬頭兩片香腸大嘴像機關炮一樣,罵的孟先楚一句話也說不出,兩眼一睜,當場氣絕。這老家夥精通符咒,要不是老爺子出馬,我倆還真搞不定他,如今他也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