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皮被剝了,但他的眼珠子還是在,那雙死魚眼,又怎麽能逃過我的法眼,我瞬間明白了過來,這家夥是在裝。
這個村子裏的家夥都很裝,人會裝,鬼也會裝,像老吳、孟建國這樣的都算是影帝級別的了,死了也還能擺人一道。
嘿嘿,裝,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我暗自冷笑了一聲,嘴上卻饒有興趣的調侃他。剛剛是他在煩我,現在輪到我暗示他了,他卻不說話了,隻是呆呆的站立著。
“哎,這世上沒有比剝皮鬼更痛苦的了吧,做人的時候,你父子倆想要擺脫他,現在做鬼了,卻還是難逃被他奴役的命運,慘啊。”我同情的哀歎了一聲。
他血肉模糊的臉,微微顫動了一下,顯然我的話激起了他的憤怒。
“老鷹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境,隻要你我能聯手,定能送他去見閻王爺,到時候你也解脫了,這樣不也更好嗎?”
“我,我擔心你對付不了他,你心不夠狠,不是他的對手。我可不想跟著你魂飛魄散,所以,請你閉嘴。”他被我說的猶豫不決,終是開口了。
不,任何人都有缺點,鬼也是,老鷹把自己煉成了蟲人,絕不是完美的,隻要找到他的命門,就能要他的命,我目光一寒說。
孟建國低頭不語,像是在沉思,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打開了我身上的鎖鏈,讓跟他走。
我心中大喜,這家夥果然被我說動了,翻盤的機會到了。
我跟他走進了裏屋,他四處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根銀色的絲線,在上麵塗抹了一種類似水銀一樣的東西,然後讓我張開嘴。
我聞著那絲線上的東西有一股奇怪的腥味,心想他不會是要讓我吞下這東西,萬一有毒,喉嚨都得爛穿了。
見我神色猶豫,似乎不大樂意,他冷笑了一聲,口中念念有詞的念了一句咒語,咒語發音完全聽不懂,有點類似東南亞一帶的口音,又或者西南某種少數民族的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