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喻紫柔一整晚被折騰起來沒完,那聲音叫一個銷魂、滿足,這劉三確實有些本事。
不過,小爺既然在這,總不至於讓他再施暴,那我還混個屁啊。
想到這,我摸出魚鉤,悄悄的從穿衣櫃裏走了出來。
劉三如野狗一樣趴在喻紫柔身上親吻著,趁著他還沒真刀真槍的幹活,我屏住呼吸慢慢的走近他。
我的心幾乎已經塞到了嗓子眼裏,呼吸也變的困難,手抖動的厲害。雖然經曆了太平村一戰,我也算是經過九死一生的人了,但要從一個紅鬼手中搶人,這可是玩命的事,搞不好小爺今兒就交代了。
就在劉三猛地掰開喻紫柔時,我動手了,我從後麵猛地把開過光的魚鉤,照著他的眼珠子刺了下去。
原本以劉三的本事,有個人在房間內,他是完全能夠感受到的。
但其實大部分厲鬼對人是比較輕視的,劉三又生氣又急色,一時間便忽視了潛藏的危險,在他看來,就算是這棟樓裏所有的人加起來,也不夠他玩的,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此刻他正忙著準備開炮,對我沒有半點防備,登時魚鉤完整的刺進了他的眼珠子內。
劉三發出一聲慘烈的鬼叫聲,猛地反手照著我就是一肘子,打的我肚子疼的**,就在他轉過頭的瞬間,我拿起那尊觀音像,照著他劈頭蓋臉砸了下去。
同時,我滿是血的拳頭,一記重重的直拳打在他的麵門上。
頓時這家夥被我揍的渾身陰氣四散,晃了一晃,身子虛了一下,顯然他有些暈了。
他現在還沒完全修成實體,但形體已經比較穩定了,隻待進一步修肉身成人了,但要煉肉身,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從他的體形變化,我可以判斷,他被我打傷了。
看來鬼種不是白得的,小爺的拳頭那也是吃肉的主。
我趁這機會,抱起**的喻紫柔飛一般的跑了下去,我發誓這輩子沒跑這麽快過,劉三追在我身後,大喊:“哪來的狗雜種,敢壞爺的好事,我要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