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楓哥,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他媽就是個賤人,求你別打了。”成傑挨了我兩拳頭,半邊眼窩都陷了下去,苦苦的哀求道。
他想毀老子的容,絕了我的後,我自然要以牙還牙。
老鷹曾經說過,我的體內有一股很可怕的力量,隻有憤怒、仇恨才能激發出來,當這股力量迸發之時,便是我複仇之日。
很不巧,我現在就很憤怒。
所以,我一拳照著成傑的褲襠砸了過去,拳頭就像鐵錘一樣,成傑慘叫聲在樓道裏飛飄出去很遠。
這就是挑釁我的下場!
我本來還想打爆他的頭,以泄心頭之恨,然而這時候,樓道的轉角處,又出現了幾點紅光閃爍著。
隻是一眨眼,紅光便已消失不見。
這跟我剛剛在別墅區遇到的似乎極為相似!
誰!我大叫一聲,扔掉已經半昏迷的成傑,快步往樓道裏追了過去。
一道黑影竄的下樓,撒腿往小區外麵跑去。
我現在正處於憤怒狀態下,速度快若閃電,然而那人也不是吃素的,跟踩風火輪似的,始終快我十米左右。
當我追到一個巷子裏,他沿著巷壁,三兩下就踏了上去。
“哼!”他不屑的衝我冷哼了一聲,翻身跳下了下去。
夜風微涼,跑了這麽一通,我出了一身臭汗,人也清醒了許多。
這人應該就是在別墅區藏在暗處盯著我和豬頭的家夥,準確來說是盯著我,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但三更半夜,身手如此之好,他肯定是有所圖謀。
看來江北的這灘水是越來越渾了!
回到小區,樓道裏隻有一灘血,成傑已經沒有了蹤跡。
我意識到這下有點麻煩了,成傑被我廢了,而且重錘了一通,不死也得殘疾了,回頭真要打起官司來,老子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喻紫柔靠在門邊抽著香煙等我,燈光下,她嫵媚的就像一朵有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