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駝子歎了口氣,捂著斷手,抽了口涼氣,緩緩說道。
原來他早些年是個鄉下種地的農民,那一年村裏發生了一件怪事,家家戶戶的墳地全被人刨了,屍體被啃的腐爛不堪。老村的人開始以為是附近村裏的人在搞破壞,但經過幾次蹲點後發現,竟然是一隻野豬。
野豬常年在山中吸食天地靈氣,又專吃死人肉,已然是有些道行,刀槍不入,村裏曾組織了好幾次圍捕,非但不奏效,還死了幾個獵戶。
村裏的人沒辦法,請鄉裏的大仙來降妖,但那些大仙自從進了深山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後來村裏的人沒轍,就隻能獻祭,但這並不能滿足山豬怪的需要。山豬怪在一天深夜血洗了整個村莊,殺光了村裏的所有人,把他們的屍體咬的殘破不堪,那場景慘不忍睹,現在每每想起來,郭駝子都覺的一陣毛骨悚然。
郭駝子活下來了,因為他的體質偏陰,山豬怪吃光了附近的人,已經不滿足,他遂借著駝子的身進入了都市。
郭駝子這些年仗著山豬怪的本事,在江北倒是打出了名氣。好些次,麵對幾十人的圍堵、刺狙擊,在山豬怪的幫助下,他都化險為夷,並且擁有一身神力和刀槍不入的本事。
說到這,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張楓,我也是身不由己,山豬怪把我當狗一樣驅使著,我若不從,他便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啊。”
他眼中熱淚縱橫,豬頭並不為所動,冷笑了一聲:“你在江北這些年沒少殺人吧,你為了活下去,卻不把別人的命放在眼裏,像你這種人渣就該下地獄。”
豬頭想要剁了他,但被我製止,我不是同情郭駝子,他死有餘辜,而且犯了我的紅蓮,必死不可。
“你與山豬呆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難道就不知道他的軟肋嗎?”我皺眉問道。
郭駝子道:“他是神仙,我隻是個老百姓,一個農民罷了,能有今天的地位我已經很滿足了,又豈敢去對他有絲毫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