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那個雨衣男,他渾身都包裹在雨衣中,臉上用白布崩的緊緊的,就連眼睛上也帶著黑色的護目鏡,而且他的鞋底明顯也有墊子,讓人完全無法判斷出他的真實身份。
那些吸食屍粉的混子全都被走進來的保鏢轟了出去,三個帶著墨鏡的保鏢掏出手槍指著我的頭,將我團團圍住。
緊接著又幾個持槍的大胡子老外保鏢押著鼻青臉腫的豬頭走了進來!
別推老子,豬頭罵咧了一句,跟我擠到了一塊。
這小子怎麽解決?領頭的帶著墨鏡,穿著迷彩服的保鏢,嘴裏咬著口香糖,玩味笑著問雨衣男。
雨衣男似乎在琢磨什麽,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去:“你們不能殺他!”
“他殺了廖二爺,洪長老點了名要他的腦袋,如今這小子又想斷了生意,絕不能留。”嚼著口香糖的人,摘下墨鏡,衝我邪氣的眯了眯眼,目光在我身上遊離著。
我去,這家夥不會是個男同吧,看到他那猥瑣的目光,我有種想吐的衝動。
“洪長老那,我自然會交代,別忘了當初特使在江北審判他時,特意請示過宋公,不可擅殺張楓,難道你們眼裏隻有洪長老嗎?”雨衣男明顯也壓製不住這些家夥,索性搬出了宋閻王。
那人湊到我臉上,吹了個泡泡,在我臉上炸開,這才哆了哆嘴,嘿嘿笑道:“既然是宋公有令,那權且饒了這小子一命,不過,今晚我得先跟他玩玩,落到我野狼手上的人,就別想完完整整的離開了。”
野狼那猥瑣、曖昧的目光盯得我一陣發毛,我心頭一陣不祥的預感,這狗日的,不會要爆老子的菊花吧、
在場的殺手保鏢全都哈哈笑了起來,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什麽江北如日中天的扛把子,到了老子手裏,就隻有被玩的份,帶他下去,洗幹淨,綁了扔我房裏。”野狼舔了舔嘴唇,惡心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