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她的手,深情道:“相信我,總有一天,我會結束圈子裏諸侯割據的時代,重振黃泉的威風。”
她多次提到黃泉,這反而讓我寬心。王玲如此關心黃泉,她又怎麽可能是壞人。
我想到了一部有名的間諜片中,上級對餘則成同誌說:必要的時候,你也可以與敵人一樣偽裝,適當的做些不好的事情,以更好的融入到敵人的內部。
現在的王玲,也許就是這種情況,她肩負著多重身份,每日在狼窟中滾爬摸打,確實如孟夫人所說,王玲吃了許多常人無法理解的苦,而現在的我,還無法改變這種局麵。
“這些天,我聽黃三郎父子提到過月底聖母廟的字眼,我懷疑在那裏會有反撲。我以前在旅行社的時候,就關注聖母廟,那裏很可能是黃三郎的一個據點。”王玲回歸正題道。
我早就對聖母廟有些懷疑,它才是我在江北一統的最後一環,是時候結束它了。
說完,王玲站起身,準備離去。我從後麵摟著她,頭埋在她的發間,貪婪的聞著她的氣息。
“張楓,我得走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她握著我的手,輕聲道。
“你要離開江北嗎?”我問。
她點了點頭:“江北已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仙子下一站是哪,我追隨你。”我道。
她苦笑說:“我不知道,也許是海市,也許是廣州,也許省城江州,又或者京城,誰知道呢?”
“我們還會見麵嗎?”我心中一陣發酸,萬般不忍分離。
“當然會,也許就會很快。好了,你也是堂堂一方老大,這麽黏著女人不太好吧。”她輕輕的鬆開我的手,轉過身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從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不舍,她心裏還是很愛我的。
“我黏著自己老婆,有什麽不好。”我摟著她,再次覆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