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的接過了肥皂,“當然,如果明早我們還能在操場上見麵,晚上咱們肯定會好好的享受,不是嗎?”
他見我毫無懼色,眯了眯眼:“很好,我已經饑渴難耐,等你!”
他舔著嘴唇,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一行人大笑而去。
張楓,他剛剛給你發肥皂了?孫力問道。
我笑了笑,是啊,肥皂多好,這廠子裏裏臭氣熏天,肥皂可是個好東西。
孫力見我一臉的無所謂,感歎道:“你也真是個神人,為了一碗飯,你會淚流滿麵,但麵對大狗這樣的惡徒,你卻是毫不畏懼,我真看不透你。”
我聳了聳肩:上帝說,要有光,於是這世界上便有了光。咱們的苦日子很快就會到頭了,相信我,到時候你眼中所有的罪惡,都會煙消雲散。
孫力被我一通話說的更迷糊了,他的眼中更多的是崇拜,若是別人說這話,他會把那人當做神經病,但我是從天字號裏活著走出來的第一人,在工人們的眼中,近乎於奇跡般的存在。
雖然大家表麵上都沒表現出來,但我看的出來,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在綻放光芒。
因為我的出現,他們心中已經有了希望。
“好吧,不過我還是要祝你好運,今天晚上估計天字號還會折磨你,明天大狗更是少不了找你的麻煩。”他想了想道。
嘟嘟!
工廠響起了哨聲,獄警開始驅趕犯人回各自的房間,我到天字號時,黑寡婦正坐站在門口,見了我,她冷笑了一聲:“張楓,你是不是覺的很了不起,不過今天晚上,我保證你就沒這麽好運了。”
我雙眼在她的身上掃了一眼,開口道:“你有病!”
“什麽意思?”她眉頭一凜,冷冷的問道。
“你是不是每逢每月初一、十五、三十日的這三天,會痛的死去活來,而且……”說到這,我故意賣了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