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掉了電話,冷冷道:“還有二十分鍾,洪羽就回來了,咱倆必須在十五分鍾內解決戰鬥。”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洪羽與木勝應該不是住在一起的,降頭師因為身份的特殊與修法的必要,他們通常會住在陰氣較重的地方。
血小鬼沒有跟過去,可見它就是單獨用來保護洪羽的。
這棟別墅,沒有別的任何布防,足見木勝對自己的降頭術有著絕對的自信,在海市沒有幾個人能敵過他的血小鬼,所以才這般放心大膽。
也就是說,如果幹掉了血小鬼,洪羽就成了我和豬頭的甕中之鱉。
嗖!
我在思考的瞬間,一道血影從天而降,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血小鬼狠狠的雙手抓緊我的肩部肌肉裏,張嘴往我脖子上咬了過來。
經曆了這麽多生死我也不是吃素的,雖然肩部被刺穿,疼的要命,但是我還是在第一時間伸手手掌擱在脖子上。
他一口咬在了我的手指上,雖然有手套護著,但仍然咬穿了我的手指。
而且這家夥滿嘴全都是毒,咬破的手指頭瞬間又疼又癢,如同被火燒了一般,一陣劇烈的燒灼感。
媽的!
豬頭拔出殺豬刀,照著我飛了過來,血小鬼忽的一聲,彈開了,殺豬刀貼著我的耳朵,釘在了牆上。
楓哥,你沒事吧?豬頭惶恐的問道。
我隻覺肩頭火辣辣的疼,反手一摸,我的襯衣上全是血,黏糊糊的一片。
丫的,這也就是我能扛,換了別人,隻怕早就死翹翹了。
別碰我,有毒!我喊住豬頭,用力深吸了一口氣,丹田的元氣不斷的湧向創口化解毒素。
豬頭抱著壇子站在一旁幹瞪眼,這小鬼太狡猾了,跟打遊擊戰一樣,隻是一眨眼就消失了,想要把它引到壇子裏,怕是難了。
而且,它的手段很毒辣,豬頭抗毒性遠不如我,所以他最好不要動彈,由我來引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