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現在的修為、法器都遠遠不夠,這是因為你們有來頭,柳世昭等人並沒有把你們往死裏逼,真要動真格的,你們倆捆一塊未必是柳家那小子的對手。”狐母道。
“我說,這位娘娘,你似乎有些誇大其詞了吧,我哥倆不至於這麽不濟吧。”豬頭有些不服的問道。
狐母冷笑了一聲,拍了拍手掌,頓時一個健壯的中年人從後廳走了出來。
“娘娘有何吩咐。”那人恭敬道。
“胡大,你跟他們過過招,武修、術法,都讓他們見識一下,這倆小子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狐母冷然笑道。
是,娘娘,胡大拱手朗聲道。
“兩位,請吧。”
胡大走入大廳中間,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白色的長布,手腕一抖,即成了一條布棍,說話間往我倆抽了過來。
布棍呼呼作響,威力十足,我單手拍出一記殺傷力最強的寒冰掌,心想凍碎你的布棍,看你還怎麽猖狂。
然而寒冰剛一接觸布棍,布棍上傳來一股勁氣,震的冰勁四射,反倒是我自己被寒氣倒逼,五髒六腑瞬間岔了氣,說不出的難受。
豬頭見我吃癟,提著殺豬刀,上手就是絕招,雖然是用來打東陰鬼子的,但這時候,也沒必要再留手了。
吭!
布棍與殺豬刀相碰的瞬間,如靈蛇一般,突然活了過來,蜿蜒一繞,纏上了豬頭的手腕,胡大用力一抖,豬頭的整條胳膊就搭聳了下來,刀也落在了地上。
隻是一招便擊敗了我和豬頭,於此同時,胡大用力一揚,長布猛地張開,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的符咒,一道道金色的符光照的我和豬頭連眼睛都睜不開,待睜開眼來時,胡大的手腕已經掐在了我倆的脖子上。
“就你們這點本事,還想跟八神庵、鬼社鬥,論單挑你們倆給柳世昭,洪承祖提鞋都不配。”胡大凜然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