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別動他,讓我看看。”我從灶屋刮了一點鍋底灰走到了床邊。
崔家人讓開身,我仔細的翻開崔老大的眼皮一看,裏麵有些黑斑,眼球尚未色變,我伸手刮了他臉上的煞粉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有輕微的燒灼感。又湊在鼻子邊聞了聞,氣味較為明顯,是某種花粉。
這是一種很低級的煞,對付普通人還行,入不了真正煞師的眼。真正厲害的煞,進入身體時,毒稍烈的是麻癢感,很輕微,如喪命煞則是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
我用灶灰混合著地龍肉,磨成泥,敷在崔老大的人中與太陽穴,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崔老大便幽幽的醒了過來,臉上的綠煞之氣盡數退散。
“張兄弟,你真是神人啊。”崔老二滿臉崇拜的感慨道。
“多謝兄弟救命之恩。”崔老大從**爬起來,對我躬身拜道。
崔老漢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這次也真是多虧了有張先生在啊,要不然我們家就全完了,這該死的巫成,怎麽就看上咱們家梨花了呢,哎,這下可怎麽辦啊。”
“爹,你別怕,大不了咱們就跟他拚了,我就不信,憑我兄弟倆的一雙鐵拳,對付不了這牲口。”崔老大恨的牙根癢癢,一拳砸在牆上,陰沉道。
“還拚了,就你這兄弟倆的出息,人家一揮手你們就倒了。還記得武家嗎?八兄弟,都被巫成這惡賊給毒害了,你們兄弟倆夠人家使的嗎?”崔老漢老淚縱橫的歎了口氣。
崔家兄弟不作聲了,武家那可是隱村第一大家,有八兄弟,個個都是獵人、武夫,就是老虎、黑瞎子都敢鬥的主。
可是就因為巫成讓他們把武家的小妹武春花獻祭,武家不樂意,結果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全都是為煞毒所害,從那以後便再也沒人敢跟巫神廟的人作對了。
“爹,阿哥,你們還是把我獻祭吧,花兒不想連累你們啊。”梨花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