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呼的撲到了床沿邊上,死死的往被子裏探頭,想要再一睹梨花的風光,這家夥真是色心不改,遲早遭雷劈。
這些天,沒少撲到梨花的懷裏吃人豆腐,我都忍了,但被子裏那地方是你這畜生能隨便碰的嗎?
狗日的,你還反天了!
我拎著旺財的狗耳朵,飛一般的把他揪出了門外。
門口崔老伯與崔家兄弟正緊張的在門外守候,見我回來,幾人緊張的問道:“楓哥,我妹妹沒事吧。”
我深吸一口氣,佯作平靜、自然道:“沒事啊,她的毒已經解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三人喜出望外,連忙進了屋子,我牽著旺財,跑到了村口,呼呼的抽著悶煙。
一根煙畢,我丹田的那股熱氣總算是減退了。不得不說,梨花真的很美,她身上有王玲等人不具備的特質,對我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但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吃了人家不是,哎張楓,你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夥,剛剛多好的機會,煮熟的鴨子到嘴裏都飛了。
暗罵了自己幾句,我開始思考對付妖怪的辦法。
這隻妖怪很奸猾,它應該是對隱村這一帶的山體極為熟悉,想要抓住它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決定給它設個套,前麵我跟它過了一招,單憑一對一,我想要製服它,希望不大。最好的辦法就是能把它引出來,隻要它中了我的金蟾毒粉,想要逃出我的五指山就難了。
它此刻最想要的是什麽?
我仔細的思考著,陡然心中有了主意,它中了我一掌,我的手上含有害手之毒,不管它防禦力再強,它現在肯定不好受。
而要恢複能力,最好的辦法便是食用孩子的人心。
也許,我能用童男童女把它引出來!
離天黑還早,我還有時間準備,想到這,我回到了隱村,梨花已經換上了粗布裙,頭上還係著絲巾,正笑盈盈的站在門口,像是在期盼我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