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先生麵生的很,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徐文這才意識到聊了這麽興起,竟然還不知道我的姓名。
我淡然一笑:“我姓張名楓。”
“原來是張先生,果真是高人啊,在這寂無之城,我也算是認識一些人,但還從來沒遇到先生,莫不是先生就是那位來自化外之地的高人?”徐文驚詫問道。
他們因為永世不得出城,所以對外麵來的人,有一種崇敬、敬畏之心。
我點了點頭:“是啊,我原本是躲避仇殺,無意之間闖入此城,但嶽麒麟卻處處對我心存殺機,是以,我絕不會讓他好過。”
“好,那這事就這麽定了,我與先生聯手,今晚便行動。事成之後,寂無之城內,先生但有要求,隻管直言。”徐文爽朗的開口道。
“正好,我眼下既有一件事要問員外。”我道。
“你可知陳公此人?”我問。
我總覺得這人很危險,但具體的原因一時間也說不上來,還吃不透他的底。
徐文皺眉道:“他是嶽麒麟的座上賓客,此人一向不顯山不露水,做事左右逢源,與我明麵上也算是過得去。怎麽,先生是得罪了他嗎?”
“得罪倒是沒有,隻是想知道他的來曆。”我道。
徐文沉思了片刻道:“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這人,他藏的很深,是什麽時候開始在寂無之城崛起的,我也是毫無印象,就像是他一直都在,但又有種一夜之間冒出的矛盾感覺。”
“這樣,我找人給你調查下他的底子,你放心在這座城中,除了嶽麒麟,我要自誇第二人,也是毫無疑問的。”徐文拍了拍胸口道。
“成,那就勞煩員外了,晚上再會。”
離開徐府,我回到了老宅內,四下尋找梨花,卻在花圃中找到了這丫頭。她正在擺弄花朵,她天生愛花花草草,閑著無事便擺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