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麽想過,但是沒有糧草供應,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徐文一臉無奈的感歎道。
我仰頭喝下酒水,冷然一笑:“你錯了,城中有足夠的糧草和線香供士兵們享用,隻是你以前不敢想罷了,城中不是還有很多有錢人嗎?去打了他們,然後瓜分這所有的一切,足夠你們支撐一月有餘,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拿下城主府了。”
嶽麒麟本就是個心胸狹窄,自私自利之徒,一旦被圍困的太久,他的心氣就會衰竭,到時候每日供養城內士兵的大筆消耗,會讓他做出盲目的選擇。
而原本每月還能勒索的富豪們,則全都在城外,家產被奪,自然也就顧不上他了。
此一消一漲,勝負其實已經分明,就看徐文能否有這魄力和眼光了。
我的提議一出,徐文拍案大喜,“奶奶的,我咋就沒想到這一出呢?我早就看張大貴那些家夥不順眼了,正好借著這機會,滅了這群家夥。”
此前,徐文一直為城中的其他富豪所排擠,無法成為城主府的座上賓,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了,他不僅僅能改變這一切,還能把那些家夥踩在腳下,隻是想想便覺的熱血沸騰。
“多謝先生的提點,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徐文拱手拜道。
打定了主意,徐文便開始讓手下的百姓開始搶奪張大貴等鄉紳土豪的財產。
城中的百姓平時沒少被這些家夥欺負,因此,大夥都是不遺餘力,其實我對這些家夥一樣沒有好感,當時梨花和我被押進城主府的時候,那些該死的家夥就曾對梨花打過主意,讓我很是不爽。
張大貴等人,像死狗一樣被民眾拖到大大街上給處決了,為了對嶽麒麟造成更大的威懾與壓力,徐文讓人把那些家夥的屍體,全都晾到了城門口,氣的嶽麒麟雷霆大怒,但又不敢擅自出城。
人就是這樣,當年嶽麒麟能在民眾絕望的時候,把大家組織到一起,並打造現在的秩序,可是現在他養尊處優多年,早已經沒有了多年的那股熱血,麵對熱血騰騰的民眾,他內心有一種無邊的恐懼,那種恐懼讓他就像是一隻垂垂老矣的雄獅,隻剩下一副空架子,而沒有殺人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