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學校,我摸了摸口袋,裏麵還有二十五塊。我就帶著安可到聚福樓點了兩份蓋飯。最近我吃飯也沒什麽胃口,吃了幾口就靠在椅子上不吃了。
安可停下來看著我說:“怎麽了?吃醋吃得太酸了,連飯都吃不下了?”
我有點無奈,點了根煙說道:“別瞎說,我是因為胖子走了,心裏煩著呢,我說你怎麽連吃飯都不歇停。還有今天範偉不說話了,你都帶書包回家了?”
“什麽範偉不說話了,我就帶書包回家了。範偉說不說話,和我帶不帶書包回家有什麽關係?”
我解釋了一下,說。太陽打西邊出來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甚至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要讓範偉一天不八婆,不說話,那比要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難。
安可撲哧一聲笑出來:“元元,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逗呢。我還一直覺得你是個悶騷。”
臥槽,這都不知道第幾回聽到有人說我悶騷了。我說:“我以前那叫做靦腆,靦腆你知道什麽意思不?行了,跟你說你也不懂,趕緊吃吧,等會兒我帶你去網吧找你哥。瑪德,一群王八犢子,說了不逃課的,最後一節課翹了也不叫上我,現在都在網吧裏麵殺起來了,等會兒過去我要虐死你哥。嗬嗬。”
安可看著我:“我不去了,今天帶這麽多書,是要回去複習的。這都快要考試了,我看你們一個個的怎麽都不緊張,反而玩得更嗨了啊。”
我白了安可一眼,以前我總看她到處出去玩了,什麽KTV,酒吧什麽的她都愛去玩,現在要考試了,就緊張了,臨時抱佛腳有用個屁啊。
不過我也就心裏想想,不敢說出來。安可的斷子絕孫腳在我心裏留下的陰影麵積可不是一般小,加上她親哥那彪悍的樣子,我想惹她我也惹不起啊。
我說:“行了,那你等會兒自己打車回家,我就不送你了。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就好好在家複習,不要大晚上的有事兒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