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拉著季旅胳膊,一邊摟著雨柔。四處看了下,準備找個落腳的地兒。因為賤哥看到我和季旅進來後選擇直接無視我們兩個,好像什麽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幫季旅複仇來著。當我看到健哥這個態度後,總覺得我要是再不做點兒什麽以後就隻有像季旅一樣任由他這個犢子欺負了。
不過呢,對付健哥這種四肢發達,頭腦一般的人呢。還真不能用暴力來解決問題。要是像季旅這樣直接衝上去,我們兩個加起來也都會被健哥削一頓。何況現在黃靖和傑哥已經和他是一夥兒的。
現在這種情況隻適合智取。這個時候包廂裏麵鬧哄哄的,我把季旅拉近一點說:“你現在過去就是送死,你看到。”我看了看季旅,發現他盯著健哥正眼紅呢,我指了指還在鬼哭狼嚎的健哥:“你看到沒,他現在都光著膀子了,肯定等你上去找他,就算我兩一起上也弄不過他,要去比你,反正我是不會做無謂的犧牲。”
說完我就鬆開季旅胳膊。我看淡子彈還有馬濤他們都帶自己媳婦兒來了,正好雨柔有個伴,我就拉著雨柔擠到子彈他們那邊坐著。
沒過一會兒王季旅怒衝衝的走到我對麵:“陸元元,你現在是過河拆橋了是吧?”
我白了季旅一眼:“你能不能花點兒腦子,上去被健哥那犢子白白揍一頓有意思嗎?”
馬濤和子彈他們在一邊滿臉疑問的看著我們兩。馬濤說:“元元,你兩要弄健哥?”
我笑了笑,點頭。子彈在邊上一臉質疑的看著我和季旅兩個人:“就你們?”、
我白了子彈一眼。瑪德什麽叫做,就你們?我們怎麽了?我們也有戰鬥力好不好,不過就我和季旅兩個加起來也確實不是健哥的對手,何況現在健哥在那邊和幾個初二的玩得正嗨呢,搞不好到時候加上子彈和馬濤,過去了也都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