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我跟傑哥打聽了一下健哥那邊的情況。聽說現在健哥那邊的狀況慘著呢。我也沒敢往下繼續問。
到吃中飯的時間。我們大夥兒身上都隻剩下一點錢。下午黃靖他們這些單身狗八成是去網吧度過的,這個月大夥兒的會員也都要過期了,所以大家就都死扣著錢不肯拿出來吃飯。
中途的時候季旅還帶頭打我兜裏那三百塊的主意。我激動的差點沒從廚房拿菜刀出來了。草,那可是我下午要帶我媳婦兒出去瀟灑的資金。誰敢打它的主意,老子跟誰拚命。
然後我這一舉動又遭來黃靖他們三個的鄙視。說我這人遲早得死在女人手裏。我回了一句,人不都是逼出來的嗎。說完這話季旅特別猥瑣的就笑了,而且笑得很誇張,一直在重複,人不都是逼出來的嗎,這句話,我和黃靖還有傑哥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臥槽,我本來隨便說說的,王季旅簡直就是猥瑣到一定境界了啊。到頭來還罵我猥瑣。後來大夥兒都想吃飯了我就給他們打電話,準備把範偉這個隱藏性的土豪給騙出來。
結果電話打過去十幾個,楞是沒有人接電話。我夾在他們三個中間,饑餓的力量促使他們蠢蠢欲動,我越來越感覺我兜裏的三百塊還有那包金白沙有危險。
於是我趕緊跑出去找我媳婦去了。瑪德,這群人,老子好心好意幫他們找範八婆,沒找到就要瓜分我的私人財產,想都不要想。
出門我就給雨柔打電話,這會兒也不知道她吃飯沒有。打過去的時候雨柔笑嗬嗬的就說我今天起的真早,十二點就起來了。
我鬱悶了一下:“今天你一叫我起床吃早餐我就起來吃早餐了。我這麽誠實的人,怎麽會騙你呢。”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你是被我嚇的起來吃早餐的吧。”
我笑了笑,確實是這麽回事兒。草,雨柔啥時候這麽了解我了。我趕緊轉移話題問她吃飯沒有,雨柔說今天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