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學校是禁止戀愛的。之前我和雨柔在學校裏麵那麽高調,估計就算是那兩老師說不說的,鄭飛遲早有一天得知道。
鄭飛這麽跟我委婉的說,我覺得算是很客氣的。反正現在我和雨柔是一個班的,上課的時候我除了睡覺就是和範八婆還有他那幾個關門弟子扯會兒犢子,至於為什麽不和雨柔甜蜜呢,那就要問雨柔了。
我看了看手臂上被雨柔掐青的胳膊,今天早上前麵兩節課就連睡覺都被雨柔給掐醒了,有好幾次都是快要睡著的時候,雨柔突然就推我一把,我還以為是外麵老師老查堂的,就被嚇醒來。
這種感覺特別不爽。到不如一個人坐到後麵去呢。於是我就很配合鄭飛,他說我什麽的時候我就給他說,問我要換到哪個位置的時候,我就說換到原來胖子那位置。
後來回到教室後,我就跟雨柔說鄭飛要我換位置。雨柔也沒說什麽,我就把位置搬到胖子原來的地方去了,為什麽不要同桌呢,因為我覺得吧,反正上課的時候無聊,睡覺的話,胖子這個位置靠後,不起眼。睡起覺來清靜。
後麵兩節課我上了半節課,實在是睡不著,今天前麵兩節課也沒人來查堂。後來我就趁著老師出去那會兒,偷偷溜出去了。
出了學校我就給打算給健哥他們發短信,想找他們去網吧打組隊呢。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從把李浩還有馮文軒他們整進醫院後,我們在學校裏麵也算是一家獨大了。沒有什麽敵對的勢力。
我們這群人在學校本來就不聽課的,所以我和健哥他們就很少來學校了。這幾天來的比較勤純粹是因為快要考試了,學校查的嚴。
於是我一個人就跑到網吧打遊戲去了。中途打遊戲的時候有點無聊,想著範八婆都失蹤兩天了,那天晚上傻不拉唧的跟著健哥喝酒,一直到今天都沒見著人,電話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