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周遠在歡歡足浴裏麵到處走了好幾遍,每個場景感覺都是一樣的,我都覺得他是故意帶著我在裏麵轉悠,特意要把我整懵的感覺。
但是我也不敢說什麽,就老老實實的跟著周遠後麵。雖然他隻有二十來歲,看起來和毅哥、橙子他們差不多大,一直不說話的,但我總感覺他比毅哥還有橙子要城府的多,總會給我一種很奇怪的壓力。
與此同時,我越跟著周遠走,心裏就越來越緊張起來。因為這是一個足浴城,一個休閑娛樂的場所。但我需哦那個進來就沒看到幾個來按摩的人,裏麵的裝潢看起來雖然高大上,但是出奇的冷氣,中途的時候我還看到有十來個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路過。
她們個個都是身材極好,我偷偷看了一下。就我看到的那幾個,不僅身材極好,臉蛋長的也是無可挑剔。但她們都穿著統一的白色的長裙,看起來很仙,也很美。隻不過我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走了好一會兒,周遠把我帶到一過道盡頭。這個過道看起來和剛才走過的其他過道沒什麽區別,但是周遠就在這裏停住腳步。我這才發現。其他過道都是兩邊有包廂,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門。
而這個過道的盡頭,不僅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個獨立的包廂,就連它的盡頭,也就是我們現在對麵的牆這裏還有一個獨立出來的門。
在我印象裏,剛才經過的所有過道,盡頭都是一麵牆。也不知道這是怎麽設計的,從外觀看起來很普通的建築,裏麵不僅像個迷宮一樣,還有這麽特別的地方。
對麵的門看起來很普通,就和其他包廂的門沒有什麽兩樣。但奇怪的是,其他包廂的門和KTV裏的差不多,直接推開就可以進的那種。
這扇門外表和那些門是一樣的,但把手那裏卻不一樣。周遠是用鑰匙把它打開的,門開了後,當我看到眼前的場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