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後,健哥非常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借錢的時候他沒叫你還?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跟什麽人要的錢。三萬塊,怎麽可能說給就給了,你到底找誰借的你?”
其實我也很不解。我和謝勇軍是第一次見,而且從來沒有過什麽焦急。我也就跟他說過那麽短短幾句話,和他對話的時候才知道,陳麗麗和他也就是有生意上的往來,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平白無故的就把三萬塊白白給我了。還錢這兩個字他提都沒提及過。
當時我一心想著趕緊跑回來給季旅動手術。也沒心思想這麽多。但昨天晚上回來後我自己也在想。隻是實在是找不到什麽理由,也就沒有再想了。
後來我就把我去歡歡足浴找謝勇軍的全部經過跟健哥一五一十的說了。說完後,健哥靠在床邊上沉默了好一會兒:“你是說,這個謝勇軍是你小姨離開諧東縣的時候給你留下的人脈,而且他一直都沒說過要你還錢?”
我嗯了一聲,我繼續說:“我現在就隻知道這麽多了,三萬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他既然沒說要還,我們先不要管他。。”說到這裏我抬頭看了眼健哥:“我現在最在意的事情就是你昨天晚上的那個電話,你好像知道是誰叫人弄我們的,等這件事兒先弄完。過兩天我在去找謝勇軍問問這三萬塊他是怎麽打算的。”
健哥靠在床頭上,眉頭緊鎖。手裏的煙也快吸完了。似乎沒有在聽我剛才講的話,腦子裏好像在思考著別的什麽是事兒。
“元元,我跟你明說吧。季旅被砍的時候我和黃靖是後麵跑過去的,弄我們的那四個人是恒源高中的。我們諧東縣總是貧困縣,總共就兩所初中。一中,還有我們的二中。高中的話隻有一所,那就是恒源高中了。就在市區那邊,整個諧東縣就這麽一個高中,所以本地人在讀高中的無論好的壞的都往那高中走,裏麵很亂很亂,我想這些你在這之前你都聽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