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八婆說的津津有味的:“當然,你要是和安可沒有發生那關係的話最好了,還給我兩包鑽石芙蓉王。我就給你在學校演講,不到明天。”範八婆看了看手表繼續說道:“不到明天我就給你演講,到時候這些謠言就都不攻自破了,你和健哥還可以組織人,帶著家夥去把那些造謠的人給教育一頓。”
說到校園的傳播問題,範八婆擺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我看了看範八婆:“你怎就隻說了我會選雨柔的那一種可能?”
我這話一問完,範八婆立馬在原地跳了起來,往後退了一大步。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擦,陸元元,你他媽不會真的是把安可,健哥的親妹子安可給推倒了吧?我剛才就是隨便說說啊?”
麵對範八婆這樣的反應,我有點無奈。原來他一直在幫我分析著玩的。看他那表情是覺得像我這種普通的男的沒有可能推到安可的可能性,所以他純粹的就是想借著他所認為的這個“謠言”來敲詐我一筆,還惦記著上次我坑他的那兩包鑽石芙蓉王。
我白了範八婆一眼,從凳子上起來:“行了,去上課吧。就最後兩節課了,陳繼健那個賤人都在上課,我們也得做好學生是不?”
“誰跟你我們了?老子是好學生,跟你不是一路的。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呢,陸元元,你不會真的把安可推到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其實很想承認,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畢竟我和安可的事兒,是我管不住自己的老二趁著安可醉了那會兒上了她。雖然安可她是喜歡我的,但是我還是很過意不去,因為我對安可沒有那種感覺,加上安可是健哥的妹妹,我就更加開不了口了。
我想了想,現在不去班上麵對雨柔遲早都是要麵對的,而且之後麵對的可能不止是雨柔一個人。我想著等季旅這件事兒結束後,雨柔要是願意聽我解釋的話,我一定好好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