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宿舍裏麵。這宿舍就跟學校裏麵的差不多,但肯定的是我絕度不會在學校宿舍裏麵。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就隻記得昨天中午的時候我一個人跑到酒吧找毅哥喝酒來著,之後發生的事情,我現在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剛從**坐起來就感覺腦袋一陣陣的疼。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喝了多少,我使勁搖晃了下腦袋。昨天被黃靖揍得腫起來的臉也痛得厲害。
最近什麽事兒都不順心的。我看了看另外幾個床位上麵也都沒有人。整個宿舍就這麽點兒大。我坐在**衝著廁所那邊喊了句:“有人不?”
等了好幾秒都沒人回應。下了床鋪後,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兒。就拿出手機準備給毅哥打電話呢,誰知道剛拿出手機裏麵就有二十來個未接電話。大部分都範八婆的、剩下的幾個就是鄭飛的、還有安可和雨柔的....
我看著手機上的未接電話足足楞了十幾秒。感覺這些電話都不想回過去,但是又不得不回過去。這個時候早就已經上課了,我給範八婆發短信問他怎麽跟老師說的。
範八婆很快就回我短信說。昨天一下午我都沒去上課把夏黑黑給惹毛了,之後我就上光榮版了,鄭飛下午沒課本來是沒來學校的。我上了光榮版後,剛才上課前鄭飛還滿臉黑線的在教室裏找我麻煩來著。
範八婆就跟鄭飛解釋說我昨天中午來學校上課的路上被車撞了,現在還在醫院。但是鄭飛明顯的不相信。臥槽,這範八婆簡直就是一個賤人,編什麽理由不好,編老子被車撞了這是盼著老子早死啊。
我也沒心情跟範八婆說話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然後我又給鄭飛發短信說我被車撞了,胳膊骨折了現在在醫院,包紮好後下午才能去學校。
等了半天鄭飛也沒給我回短信電話的,就管不了那麽多了。我盯著剩下兩個給我打電話的安可和雨柔的號碼看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