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課本來是前兩節是鄭飛的,後麵還有一節課是錢圓圓的。因為鄭飛是班主任的緣故,所一般上他的課的時候班上都比平常要安靜很多。
隻不過鄭飛教的數學。班上一半男的,一半女的。男的裏麵有一半是平時上課睡覺,下課扯犢子的。加上數學這東西,一開始沒學好到後來想要跟上去就真的很難了。
所以鄭飛在講台上拿著粉筆在黑板上畫著各種符號,因為快考試了,該學的內容也講完了,現在基本上都是在複習,所以鄭飛一節課講的內容很多,也很快,真正在聽課的能聽懂的隻占一小部分。
我全程都趴在桌上,整個人無聊至極。中途的時候有好幾次我看見範八婆和他的那幾個關門弟子在前麵交頭接耳了,不過每次他們還沒說上幾句,就被鄭飛給嚇回去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範八婆肯定是想跟他們說關於我胳膊上的傷是怎麽個來由的。臥槽,我還打算靠著這個包紮的假傷忽悠鄭飛一段時間,右手受傷的話,我想寫作業也沒法寫啊,是吧?
就憑範八婆那比學校大喇叭還要強的傳播能力,要是他真的把我胳膊上是假傷的事情說出去的話,那肯定能傳到鄭飛耳朵裏,玩完的不僅是我一個人,還有幫我撒這個謊的範八婆。
然後中途的時候我就給範八婆傳紙條說要他不要把我手上是假傷的事情給說出去了,後果他自己看著辦。範八婆接到紙條的時候還特意反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他衝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臉。然後就衝著我豎起大拇指,我很鬱悶,這臉上腫起來地方是上次黃靖打的,這事兒隻有我和黃靖兩個人知道。估計範八婆以為我是為了讓鄭飛相信我真的出車禍了,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也不知道鄭飛這王八犢子什麽時候有拖堂這個習慣的。草,本來我還想著下課的時候跑去廁所抽支煙解解悶什麽的,這下鄭飛倒好,在講台上講課講的沒完沒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