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就對了嘛,上次為了給你那個小兄弟王季旅做手術,這次為了女朋友。你跟你小姨有什麽事兒不能說的,要是我想告訴你媽你在學校的情況,你覺得你媽媽會到現在還沒打電話來數落你嗎?”
我楞了下,都不知道陳麗麗啥時候知道我借那三萬是給季旅做手術的。雖然找謝勇軍拿那三萬塊的時候跟他說明了情況,但我總感覺陳麗麗知道這事兒不是謝勇軍告訴她的。換一種更直接的說法就是,我覺得陳麗麗不僅知道季旅被看那件事兒,而且對我在學校裏的其他事兒都是了如指掌的。
當然,這都可能隻是我想多了。隻不過這種感覺很強烈,畢竟陳麗麗在我印象裏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輩分比我大的小姨,從小她就對我很照顧,年紀輕輕就嫁給了一個殘廢老公。幾乎每個月都要陪她那殘廢老公去城裏做複健什麽的。
但自從我來諧東縣上學,在金海裏麵被李浩他們圍著的時候,陳麗麗突然帶著一群大漢衝進來英雄救美,呸。是美救英雄後,我又發現她是坐寶馬住賓館,隨手拿出一疊錢給我花。
然後走的時候還給我留了謝勇軍的號碼,說是我在諧東縣要是有麻煩的時候可以找他幫忙,結果我一見到謝勇軍,跟他說陳麗麗是我小姨的時候,他二話不說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的就給了我三萬塊。謝勇軍的歡歡足浴還有那個驚訝到讓我掉下巴的地下賭場,能做生意做到這種地步的人,能是普通人?
這麽說來,陳麗麗能和謝勇軍這種人物談生意、做朋友。那她能是簡單的人?隻不過我不解的是陳麗麗隻比我大八歲,很年輕,怎麽就能混成現在這樣,而且我之前在鄉下的時候都沒有一點察覺的。
我越想就越出神,陳麗麗在電話那邊有點生氣了:“你現在越來越出息了是吧?能不能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