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來都在鬧呢,本來健哥長的就比較顯老的那種,加上臉上那道疤,看起來就更加有滄桑感了。但健哥叫住我們都時候神情都是異常嚴肅。
健哥說話的聲音不大,眉頭緊鎖。可能因為健哥臉上那條疤實在太顯眼了,他就說了那麽一句話,大夥兒全都安靜下來看著他。就連平時最不買健哥賬的安可也是乖巧的坐在我邊上收起了笑臉。
健哥叼著一支煙,抽了兩口,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然後表情變得異常平靜。認識健哥這麽長時間了,這一連串的表情變化隻是在一分鍾之內,都快成了健哥的標誌性情緒,通常我發現健哥有這樣的情緒變化的時候,那就說明他要說正事兒了。
我們都看著健哥,然後他就抬頭衝著我們笑了笑:“大夥兒都知道明天周末季旅剛好出院吧?”
範八婆一激動,趴到桌上衝著健哥說道:“是不是要動手了?”
健哥點點頭把手裏的煙掐滅:“明天季旅出院,黃靖的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上次我們衝到初三李浩他們班把他們弄進醫院後,楊飛洪一個人扛著初三的大旗也變得低調了很多。後來我們一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我本來以為他們不會再那麽囂張了。我想,就算是他們想著等出院了要過來報複咱們,那來就來吧,咱們也不怕他是吧?”
說到這裏,健哥的眼睛裏滿滿都是怒火。他一隻手緊緊的抓著一玻璃杯。我看著手背上的青筋都是很明顯的,健哥沉默了一會兒,整個房間的氛圍都變得異常壓抑。
健哥突然把拽著的那個玻璃杯猛的往地上一砸。“砰”的一聲,玻璃杯瞬間被砸碎了伴隨著杯裏的水灑落一地。徐珊坐到健哥邊上被嚇了一下,這個時候服務員剛好進來看到這一幕,手裏還拿著一副碗筷,一張菜單。整個人就呆呆的站在包廂門口呆住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