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想混著過去的,紅毛和綠毛他們這種正兒八經在社會上混的。對於他們這類人在我們這個年齡的人的心裏還是有所畏懼。更不能拿在學校裏麵的打鬧和他們這些人比。說不定他們就還真的殺過人呢,嗬嗬。
剛來諧東縣的時候我在火車站就看到過一群社會人毆打別人的場景,保安也不管。之後在藍色港灣遇到的那些事情足以證明這個諧東縣,雖然是全國的貧困縣。但那隻能說是全縣的總體經濟,而像謝勇軍和耀輝這些開賭場和開酒吧的人那身價肯定不知道有多高。
而當我真正經曆過這些事情後,本來怎麽都不敢相信這世上還真有黑老大這一觀點徹底破裂。
好了,回歸正題。我低著頭就隨便瞄一眼,看到他們那邊十二來個人有兩個光著膀子的,上半身都是有紋身的,而那些紋身根本擋不住他們身上的那些刀疤。
水昆街本來就不大,因為我一開始就站在歡歡足浴下麵想著上次去那裏的場景。這會兒紅毛綠毛那一大票人就來了,我看到他們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等這一大票人走到我邊的時候,我下意識的低頭與他們擦肩而過。
其他人開始都沒太主意到我,但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和紅毛綠毛是有過不太好的“邂逅”,而且說不好聽點,他們這些人就是謝勇軍手下的馬仔,身上要是很有錢的話,第一次見著我也不會把我身上這部舊手機給搶走了。
更何況現在我身上帶著這三千塊的巨款,就分別放在兩邊的褲兜了,要是搜的話很好就搜出來了。要搶的話,我根本連跑路的機會都沒有。
等我走到紅毛邊上的時候他突然叫住我,這個時候我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兒了。我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恐慌。裝作他認錯人的樣子,繼續低著頭往前麵走。
我一直低著頭,紅毛叫完我後,剛走沒兩步,邊上的綠毛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整個人都震了一下。甩開綠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