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時我的內心真的有那麽點掙紮,特別是看到洋哥說起歡歡足浴那群姑娘幾個字的時候。他整個人的表情都蕩漾了。
而我,自從第一次跟安可那啥啥後和雨柔在一起那段時間裏,雖然和雨柔有過不少親密接觸,但每次都是點到為止。這樣反而就讓我感覺更加難受。一個人的時候,腦子就會不自覺的想起和安可的那天晚上。
本來我差點就被洋哥帶走了的,但我想到到雨柔和安可的時候,頓時猛的就清醒了。特別是想到安可的時候,果斷的就打消了那個邪惡的念頭。
我笑了笑:“不了,洋哥。我下午隻請了兩節課的假,現在剛好趕回去上課呢。嗬嗬。”
梁洋看了看我,打了我一拳:“喲嗬,還看不出來你還這麽怕媳婦的。兩次見你都不是周末,你覺得我會信你會回去上課?”
我樂了樂:“我這不是怕媳婦兒,是愛。懂嗎?總之今天真的謝謝你了,洋哥。”
梁洋呼啦了腦袋上的長頭發一把,然後上摩托車上:“什麽真愛不真愛的,男人的真愛就是快感,快感,懂嗎?哎,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年少無知的以為真愛無敵,等你多交了幾個媳婦兒你就知道了。”說完洋哥就發動摩托,然後嗖的一下,左搖右擺的穿梭在馬路上。
這一連貫的動作我根本沒來得及跟他說拜拜,然後就不見他人影了,我就看見一個黑點點飄忽不定的在大馬路上到處亂竄。這回旁人的咒罵聲我倒是聽清楚了他們都在罵些什麽。
罵文明一點的就是說你趕著投胎什麽的,罵的粗魯些的就直接把你祖宗十八代給罵遍了。我站在外麵鬱悶了一會兒,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的樣子。
離晚上去回龍宮找李浩他們算賬還有那麽段時間。想著也無聊就給安可打電話,結果那邊沒人接。這丫頭,睡了一下午了還在誰,真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