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看了我一眼,然後拍拍我肩膀:“你這麽看著我幹啥?你們要是自信能弄過剛才進來的那群人那我們就去唱歌了。嗬嗬,我剛才看到一群跟你們差不多大的進來了,但還有七個穿著恒源高中的校服呢。”
現在我也沒特別認真的在聽毅哥講話,滿腦子都是安可。中午的時候我衝聚福樓跑出來第一就是跑到酒吧找她去了,跑到酒吧的時候吧台上還有一杯沒有動過的雞尾酒。
和毅哥聊了一會兒安可就打電話跟我說她已經到家休息了,之後我去水昆街找博愛醫院離開酒吧之前,毅哥就反複的跟我強調過說安可是個好女孩兒,要我好好珍惜她。
當時我還沒覺得什麽,現在這麽巧在這裏碰到毅哥,我都不知道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我在多想。我正發愣呢,這個時候健哥就在我後麵使勁掐了我一下,痛的我眼淚都要出來了。
“哥,既然都這麽巧碰到了就幫個忙唄,等會兒完事兒了我請哥哥們喝酒。”說完健哥就衝著毅哥笑了笑,然後從兜裏拿出一包鑽石芙蓉王給毅哥他們那邊的人一個一個的發煙。
我還是在想安可的事兒,越想越覺得今天在這裏碰到毅哥,他們絕對不是過來唱歌的。我看著毅哥剛想說話呢,橙子就走到我邊上:“走了,開整了,嗬嗬。”
說完橙子勾在我肩膀上就先往包廂裏麵走了,路過毅哥邊上的時候他一直都看著我在笑。笑的很有深意,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件事兒的時候,後麵我們這邊的人全都跟著進來了。
我跟橙子一起走到最前麵,想著還是先把今天晚上的正事兒給辦掉再問毅哥好了。
即使是周末,回龍宮的生意也挺冷清的。整條過道上都沒看到什麽人,我們二三十來票人瞬間就把整條過道上堵滿了,大家在後麵說說笑笑的,而且我們這邊和李浩他們雖然沒有挑明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