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橙子哥還有我在邊上給範八婆他們咬得不亦樂乎的三個人下黑腳下了好一會兒。到後來我們都覺得無聊了或者是累了。
但那三個人還是異常有耐力的在地上纏纏綿綿的。到後來我看都懶得看了。我跟著毅哥和橙子哥他們把那些趴在桌上,躺在地上睡覺的能叫醒的全給叫醒後就跟大排檔的老板算賬。
四桌總共吃了八百多加上酒什麽的一共用了一千多塊。瑪德,太貴了,我自己拿出八百塊出來,剩下的就從健哥和範八婆他們口袋裏麵搜出來把錢湊齊後交給老板。
本來毅哥他們說AA他們也墊些錢進來的。但我想了想,這畢竟是毅哥他們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請他們的怎麽好意思讓他們出錢。橙子哥家好像挺有錢的,但我也不讓,我覺得這時原則的問題,後來他們拗了好久沒拗過我。
橙子哥是自己開車子過來的。我們把其他睡醒的哥們都吵醒後就叫他們每兩個人扶著一個徹底喝醉的回去,黃靖和傑哥被叫醒的時候都醒酒了,橙子上次也送過我,知道我們住哪裏。
和大夥兒散開後,我、黃靖、傑哥還有健哥四個人跟著橙子哥還有毅哥兩個搭順風車回去。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學校。
下車後黃靖和傑哥兩個先扶著健哥回家。橙子哥正準備開車走的時候,我還是叫他停了一下。
橙子哥和毅哥都坐在車裏,車要開走的時候,我內心掙紮了一會兒就在外麵使勁敲打車窗。橙子哥打開窗戶,毅哥坐在副駕駛座上:“怎麽了元元?”
我看了看橙子哥:“哥,我跟毅哥還有點兒事要說,你能不能先等一會兒。”
毅哥說:“不用等了,橙子你先自己回去。反正酒吧離這裏也不遠,等會兒我還要過去上班。嗎的,又熬到這時候,年級大了還真有點吃虧。嗬嗬。”說完毅哥就打開車門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