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這樣忽略我也好。趁著他們都還在興頭上,也沒人管我這兩天要幹啥。等會兒我收拾完東西回旅館什麽的就方便多了。
於是我很淡定的回到自己房間裏麵去,翻了老半天把剛來諧東縣的時候,我媽給我買的新書包給翻出來了。剛把這書包翻出來的時候,自己都很嫌棄她。
幾百年都沒用了,擱在那角落裏上麵積了一層很厚的灰塵。不過我也沒辦法,以前我是跟胖子住這間房的。胖子除了兩個很大的行李箱,一個裝衣服的,另一個裝零食的其他什麽都沒有。我也就跟安可在旅館住那麽三四天,用不著帶行李箱。
所以現在隻能把書包上的灰塵拍幹淨後將就著用了。收拾幹淨書包後,我就在衣櫃裏隨便拿了幾套衣服,反正這大夏天的衣服也幹的快。
收拾完畢後,我坐到**呼了口氣,突然想起什麽。對了,我有翻開床頭上麵的枕頭。這幾天我跟安可的花銷肯定得不少,手術用了一部分錢,之後三天肯定也得用錢。還好陳麗麗大方一打就直接給我打了三千過來。
我把老底翻出來後數了數,大概還有八九百的樣子。三天應該夠用了,剩下半個月我就跟著健哥和範八婆他們有一頓沒一頓的蹭著吃就好了。
確定好該收拾的都收拾好後,我背起書包準備會旅館呢。剛一轉身。一張粗狂又粗糙的臉瞬間就霸占了我整個眼球。我下意識的往後一倒,直接坐到**。
我背著書包,看著健哥有點生氣:“你幹啥啊,這麽鬼鬼祟祟的突然就站在我後麵,有病吧你。”
健哥擋在我房間門口,一隻手撐在門邊上。嘴裏叼著的煙已經換成了牙簽。我見他半天都不說話的,就擋在門口一直這麽看著我,心裏莫名的有點心虛。
我趕緊從**爬起來把書包背好,剛準備說話,就聽到外麵季旅的聲音:“大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