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就想日這司機了。縣醫院那條路本來就不是很多車輛,這麽一大早的就堵車了,誰信啊。我坐在後麵通過後視鏡看到這司機的模樣,突然想起剛來諧東縣的時候從火車站坐到飯店找我媽的那輛摩的司機。
我擦,這兩人長得還真像。難道他開摩的黑夠了錢改行換出租車了?學生也黑。重新送我們回縣醫院,不要錢嗎?嗬嗬,黑心司機。
不過現在主要是雨柔不舒服,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付了錢抱著雨柔就下車了。下車後我四處看了看,上次安可打胎就是在這家醫院打的,我們住的旅館也在這附近。
說實話,其實我心裏還是蠻怕在這裏撞見安可,要是那樣的話肯定少不了麻煩。要不是看到雨柔現在這麽難受,我實在不想帶她到這家醫院來。
我抱著雨柔下車後四處看了看,這個時候安可應該還在在睡懶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一個人下來閑逛。不管怎麽樣還是快一點好,於是我抱著雨柔就跑進醫院裏麵。
進醫院的時候雨柔已經靠在我懷裏睡著了,我看了看她。額頭上一直在流汗,身體也很燙。睡著的樣子也是眉頭緊鎖的看起來很不安穩。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次上午來刺上次帶安可來的時候,醫院裏多出好多人來。到了掛科的地方,光是站在那裏排隊的就有兩排。搞得我鬱悶死了。
我看了看急診科那邊,有兩個抱著小孩的人在裏麵。我一咬牙,抱著雨柔準備直接去急診科,剛往那邊走,從邊上就撞到一護士。
這一撞,雨柔就被撞醒了,還好我抱得緊沒摔在地上。我看都沒看這護士一眼,把雨柔緊緊護住急急忙忙的往急診科那邊走。
剛走兩步,身後那護士突然就叫了聲:“雨柔?”
我聽到這聲音心裏咯噔一下,鞋子裏麵就跟灌了鉛一樣,不管心裏有多想跑,卻一步都挪不動。而雨柔聽到這聲音在我懷裏明顯的整個身體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