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皇甫子玥想明白,就聽到皇甫馨尖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皇甫子玥!我問你呢,你剛才笑什麽呢?”
皇甫子玥懶怠理睬皇甫馨,也不想惹什麽是非,便道:“我不過是想起從前和母妃在一起時的趣事罷了,二皇姐這般羞惱是為了什麽?難不成我連笑都要事先跟二皇姐請示一番?”
皇甫馨目露諷刺:“一個有罪之人,能有什麽趣事留給你?我看你方才分明是在笑話我!”
皇甫子玥血氣上湧,胸口堵著一團怒火,幾欲噴薄而出,她克製再三,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二皇姐這話的意思我不明白,二皇姐到底有什麽可笑之處值得我去笑話的?”顫抖的聲線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一句話將皇甫馨堵在了那裏。
場麵就冷了下來。
太子皇甫啟暝忽然打了個哈哈,笑道:“馨兒今日將我叫來,難道就是讓我看些小女兒口角的?”臉上雖然在笑,但皇甫子玥分明在皇甫啟暝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笑意。
那皇甫馨猶自憤憤不平,指著皇甫子玥,道:“不過幾日未見,誰知道五皇妹竟然變得這般牙尖嘴利了!”
皇甫啟暝臉上的笑容就倏忽之間消失了:“二皇妹今日這般作態,到底意欲何為?”
眼見著皇甫啟暝像是要發火的樣子,那齊瑾容連忙拉住了皇甫馨,手中執了一杯酒,遞到了皇甫君彥的麵前,笑道:“方
才昭華公主可是來晚了,不如就罰酒一般吧。”
皇甫君彥皺了皺眉頭,幹脆利落地拒絕了齊瑾容:“今日是我母妃的忌辰,我不能喝酒的。沒著素服已經是大不敬了。”
聞言,齊瑾容一張臉子漲得通紅,她哪裏隻打這位年僅一十四歲的昭華公主竟是如此能言善辯,讓她半點奈何不得!當下福了福身子,朝著皇甫君彥行了一禮,說道:“七公主恕罪,臣女不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