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聽了微微蹙眉,很是莫名地看了劉皇後一眼,說道:“怎麽了?不是說掛念的很嗎?怎麽這會子又是不想見了?若是皇後想著要跟國公爺說些私密的話,朕也是可以避一避的,這些也都是不妨事的了,況且,你現在又是在重病之中,理應要好生歇著才是!”
聞言,劉皇後滿臉悵惘,這個景泰帝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意思,看上去都是為著自己好的了,可是那分明就是糖衣炮彈,就是等著讓自己跳下去的了,這麽一想,劉皇後又是搖了搖頭,說道:“哪裏來的什麽私密話,皇上多心了,無非就是馨兒說了,皇上也給了哥哥許多事情做,若是因為我這麽一點兒小事就是耽誤了這麽一些東西,豈不是我的罪過嗎?”
聽劉皇後這麽一說,景泰帝倒是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當真是懂得不少說話的藝術,當下隻是點了點頭,複又接著說道:“既是這樣,倒是朕對不住你了!”
劉皇後心中又是突突直跳,現在的景泰帝簡直就是讓她半點都是猜不透的了,看上去還是跟以前一樣,那是一個和和善善的人,可是不管怎麽聽都是半點不像了的,當下隻是微微蹙眉,苦哈哈著一張小臉,說道:“皇上日理萬機,本就是十分辛苦了的,臣妾怎麽敢怪罪皇上!”
想到最近宮裏發生的許多怪事,景泰帝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一眼,嗤嗤一笑,說道:“最近後宮也是很不太平的,倒也是怪不得皇後就這麽病倒了!”複又看了皇甫馨一眼,問道:“那個錢中,是不是敬仁宮裏頭的人,我看他倒是十分眼熟的了!”
一聽這話,皇甫馨微微愣神,當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了的,隻是看了劉皇後一眼,劉皇後撇了撇嘴,這個時候找來景泰帝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都怪皇甫馨這麽一個蠢貨,要不然何以就陷入了這麽一個困境?皇甫馨點了點頭,複又搖了搖頭,說道:“父皇,錢中那個人原本倒是極好的,可是到了後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樣的刺激,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當真是讓人詫異地狠了!”